/ɡəˈlæk.tɪk/

许久以前朋友向我推荐了一套小说,叫《银河帝国》,然而由于系列太长,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开始尝试去看。终于,gap期间得偿所愿。

用大半年的时间翻完了由神一般的阿西莫夫描绘的,这跨越两万多年的鸿篇巨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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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见到的只是表面的强盛,仿佛帝国会延续千秋万世。然而检察长大人,腐朽的树干在被暴风吹成两截之前,看起来也仍旧保有昔日的坚稳。此时此刻,暴风已在帝国的枝干呼啸。我们利用心理史学来倾听,就能听见树枝间的叽嘎声。

唯一一个让我相信人机恋的故事

人类群星闪耀时

看银河帝国有感,我以前知道翻页纸就可以是许多年,但是像这样翻过上千年,确实是不一样的景观.

#Readings/Inbox

看银河帝国时联想到之前看西南联大求学日记时写的笔记:想在网站上整理张苏生、林同端等等的小传。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,就是觉得我们日常所熟知的伟人、大家其本身之外,也存在着许多出色的人物,只是出于形势、命运的不同,错失了机会,或被掩盖了光芒。

巴尔细声低语:“他的确是要玩真的!看在银河的份上,老兄,你用这种牵强附会、不切实际、三流小说中的计划,是不可能解决谢顿危机的。假设你从来就没有得到这个信囊呢?假设布洛缀克并未使用‘最终目标’这几个字呢?谢顿不会仰赖这种天外飞来的好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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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是微信读书摘的笔记

◆ 银河帝国:基地(Foundation)

即使顶着“国家利益”的神圣招牌,个人良知却不像社会良心那么容易安抚——因此他对哲学敬而远之。

她发现如果闭起眼睛,彩色的图案反而更加清晰;每颗彩珠的每个小动作都带着特有的节奏;她还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确认这些色彩;此外彩珠其实并非珠状,而是许多小小的人形。小小的人形,又像是小小的火苗,无数的人形在舞蹈,无数的火苗在闪耀,忽而从视线中消失,一会儿又无端地重现。相互间不断挪换着位置,然后再聚集成新的色彩。贝泰不禁想到,晚上如果使劲闭起双眼,直到眼睛生疼,再睁开来耐心凝视,就会看到类似的小彩珠。她又联想到一些熟悉的景象:不停变幻颜色的碎花布在面前掠过,许多同心圆同时收缩,还有颤动不已的变形虫等等。不过如今眼前的景象规模更大,变化更多端——每颗小彩珠都是一个小小的人形。他们成双成对向她扑来,她倒抽一口气,赶紧抬起双手。他们却一个个翻滚开来,不一会儿,贝泰便处身于耀眼的暴风雪中心。冷光跃过她的肩头,如滑雪般来到她的手臂,再从她僵凝的十指激射出去,在半空中缓缓聚集成闪亮的焦点。除此之外,还有上百种乐器的旋律,如泉水般淙淙流过,直到她无法从光影中分辨出那些音乐。

◆ 银河帝国3:第二基地(Second Foundation)

事实上,无论希望或担心都是你的弱点。你明明知道自己够资格,却又不敢承认,生怕给人留下过分自信因而不适任的印象。

最无可救药的笨蛋,就是聪明却不自知的人。你知道自己够资格,正是你够资格的原因之一。

总是他们面对一块看不透的花岗岩,而它在敌人眼中却是透明的水晶球。

银河啊!一个人要何时才能确知自己不是傀儡?又要如何才能确知自己不是傀儡?

◆ 银河帝国4:基地前奏(Prelude to Foundation)

但是这个混沌的底层藏有一种秩序,所以我们才能创立量子力学,用以回答所有我们知道该如何问的问题。

“你难道不觉得亟需探索在何种条件下,这两者才能继续存在?”

他的问题在于他一向无所不知,以致偶尔会忘记别人有时并不知道。

大学里的菜肴还不坏,至少教员餐厅如此。学生们则委屈一点,但正好能磨练他们。”

假如某些相当偶然的事件,会很容易就被视为传统,因而再也无法打破,或者几乎牢不可破

“我无法相信。”谢顿说,“我以为任何记录在濒临损毁时,都会即时重制一份副本。你怎能任由知识消失呢?”“没人要的知识就是没用的知识。”铎丝说,“为了不断维新无人使用的资料,你能想象需要消耗多少时间、精力和能量吗?这种浪费会随着时日久远而越来越严重。”

“他们为什么不用文字?”他绷着脸问。“因为文字在各个世界不尽相同。这里所谓的‘喷射机’,在锡纳或许是‘飞翔机’,在其他一些世界却是‘雷霆机’。而两只翅膀加一个箭头,则是代表飞行器的银河标准符号,任何地方的人都看得懂——你们在赫利肯不用这些符号吗?”

你确实对夫铭推崇备至。”谢顿十分不以为然地说。“这是有理由的。”铎丝毫无腼腆之色,“他是最棒的。”谢顿心中的不服并未因此减轻。

“当然。”她答道,“我想列凡尼亚先生是故意在考验我们,看看我们是否真是外星人士。是不是这样,列凡尼亚先生?”“有些人喜欢刺激。”列凡尼亚说,“你们呢?”“要有限度。”铎丝答道。

“自夸一点又有何妨?在我们锡纳,‘铎丝’源自当地一个古老的词汇,意思是‘春天的礼物’。

铎丝说:“我确定不会有什么用的。此地空间至为宝贵,他们给了我们这么大的地方,我想他们自己都会为这份慷慨感到惊讶。哈里,我们就凑合一下吧。我们两人都不小了,足以应付这种状况。我不是个害羞的闺女,你也无法让我相信你是个稚嫩的少年。”

铎丝以中肯的态度说:“你别忘了,灰云的女人得在半夜临时准备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,“我真希望他们会说‘妻子’。他们让‘女人’听来只像一种附属品,就像‘我的房子’或‘我的袍子’一样。这绝对是贬抑的称呼。”

铎丝·凡纳比里扬起双眉。“我不确定我们能否做这么简单的假设。”她稍微想了一下,“根据我的猜想,在物质世界中拥有较少本钱的成员,比较容易在你所谓的超自然论中找到慰藉,例如穷人、家世欠佳者,以及遭受压迫的人。在超自然论和宗教的交集部分,他们可能也会比较虔诚。但是两方面显然都有不少例外,许多受压迫者可能缺乏宗教信仰,许多有钱有势、生活安逸的人反而信教。”

铎丝说:“好吧,让我想想。夫铭说过我必须保护你,我把这句话解释为必须尽力帮助你。我对宗教了解多少呢?你可知道,那和我的专长相隔甚远。我研究的一向是各种经济力量,而不是那些哲学性力量,可是,你不能把历史分割成许多毫不相交的小单元。举例而言,成功的宗教具有积聚财富的倾向,到头来就会扭曲一个社会的经济发展。顺便提一下,这是人类历史的无数法则之一,你的人性学基本定律,或者无论你管它叫什么,都必须能把它导出来。不过……”

“并非真正如此,不过我想,假如有人把衣服全部脱掉,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。习惯上,穿着只要得体即可,但我必须承认我们所谓的‘得体’并未留下什么想象空间。”谢顿说:“在赫利肯,我们对得体的标准多少要高一点。”

“哈里,这简直荒谬。想想看,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金属躯体塑造成完美比例,并且表现出内部肌肉的平滑纹理。”“铎丝,谁说金属了?我所得到的印象是,这些机仆都是使用有机或假有机材料;它们的外表覆盖着一层皮肤;你很难用任何方法区分它们和真人的不同。”“典籍上这么说吗?”“没有用那么多字句。然而,根据推论……”“是根据‘你的’推论,哈里。你不能太认真。”“让我试试看。我已找遍索引中每一条相关资料,根据那本典籍对机仆的记述,我发现可以推论出四件事。第一,我已经说过,它们——或者其中的一部分——形体和人类一模一样。第二,它们拥有极度倍增的寿命,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。”“最好说‘有效期’,”铎丝说,“否则你会慢慢把它们完全当成人类。”“第三,”谢顿并未理会她,继续说道,“有些——或者,无论如何至少有一个——一直活

当它们指望你自己找出答案时,最简单的事也能让你好一阵子摸不着头绪。

谢顿不禁怀疑,“古董”这个词难道总是值得嘲笑吗?安静是否能弥补慢速的缺点?毕竟,人生又有什么特别需要赶场的呢?

准备好了吗?”“我绝不会准备好,但我会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你在白费唇舌,哈里,而且是在侮辱我。”

日主十四道:“你说得当然对,外族男子。你们没有危险,我不会伤害你们。请坐,两位都请坐。既然你不是一位姐妹,外族女子,你就没有必要退下。你可以坐在这里,你将是第一个坐上这个座位的女人,但愿你珍视这样的殊荣。”“我不珍视这样的殊荣。”铎丝一字一顿地强调。

丹莫刺尔以冷冰冰的口吻说:“启禀陛下,这是不可思议的事。我绝不会篡夺皇位,绝不会从合法继位者手中将它偷走。此外,若是我得罪了您,请以公平的方式惩处我。无论如何,我所做过的一切,或是可能做的任何一件事,都没有严重到需要以皇位作为惩罚。”

通常,在工作压力下,每个行人心中都只有自己;置身川陀无数大街小巷的无数人群中,就心理层面而言,人们唯有忽略他人才能活下去。例如目光绝不流连,大脑完全封闭。人人罩在一团自制的浓雾里,也能获得一种人工的隐私。反之,在那些热衷于黄昏漫步的社区中,则充满一种仪式化的亲切感。

“曾有一个人工的人类帮助过地球。他名叫答霓,是笆雳的朋友。他从来没死,一直活在某个角落,等待着他的时代重返。没有人知道会是什么时候,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回来,来复兴那个伟大的古老时代,并除去所有的残酷、不义和悲惨。那是他的承诺。”说到这里,她闭上眼睛,露出微笑,好像回想起……

铎丝摇了摇头。“一个人只因为出身背景,就受到他人——其他的人类如此轻视,我听到这种话便无法忍受。正是这里这些有头有脸的人,制造出那里那些不良少年。”“而另一批有头有脸的人,”谢顿说,“则制造出这里这批有头有脸的人。这些相互间的憎恨,同样是人性的一部分……

“不,迟早我们还是会——喔——撂倒他们。谁知道呢?我们也许还得再撂倒些。”“嗯,你的动作漂亮极了。”芮奇说,“要不是全身疼痛,我就能看到更多细节,好好欣赏一番。”

把这件事放在脑袋瓜里,让它好好煮一煮

过去甚至有些君临天下的女皇,你无疑也知道这件事。而我想不起来在帝国历史上,有哪个女皇的领导曾经引起严重问题。

你却是个不一样的帮手。”“哪里不一样?哈里,给我说出来。只要你听到自己说出那句话,你就会了解有多么疯狂。”谢顿对她凝视良久,然后低声道:“我不会说出来,因为……我并不在乎。”“你当真不在乎?你愿意接受真正的我?”“我会接受我必须接受的你。不论你还有什么身份,反正你就是铎丝,除了你,我不会再想要任何人。”

然后他放弃了,他就是要他想要的,而这份想望超越了思考也超越了理性。

等到他终于停下来,她凝望着他,双眼映着笑意。她说:“再吻我一次,哈里——拜托你。”

◆ 银河帝国5:迈向基地(Forward the Foundation)

直觉是人类心灵特有的一种艺术。根据本身并不完整,甚至或许误导的资料,能够整理出正确的答案,这种艺术就是直觉。

别这么急着说‘荒谬’,即使真是如此,人们还不是都在荒谬中生生死死。事实不算什么,重要的是众人心中怎么想。

于是,首相的房间里,回荡着谢顿对机器人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别了,我的朋友。”伊图·丹莫刺尔走了;机·丹尼尔·奥利瓦消失了。

啊,首相,我不是什么哲学家,我受的教育很粗浅。”“不一定要受教育才能成为哲学家,需要的只是活泼的心灵,以及生活中的体验。保重,葛鲁柏,我很可能会晋升你。”

有许多许多人,不论在学识上、年资上,最重要的是在他们自己眼中,都要比他有资格得多,因此会对这项任命忿忿不平。

以直接方法所获得的结果,以迂回之道便得不到。这就是宇宙运作的方式,我们也只好取个巧。”

她还能运用几乎无限的经费,对她自己的历史研究有莫大的助益——但这些都无法令她满足。她很乐意放弃这一切,只求换回斯璀璘大学原来的那间宿舍,如果能在某个没有熟人的不知名行政区,找一间无名的寓所则更好。

谢顿鼓吹这个道理已经有好些年,却收不到任何成效。调整薪资不可能不加税,而民众对于加税绝不会乖乖就范,却宁可在行贿上损失十倍的信用点。

铎丝面带微笑,这个笑容不具威胁性,却也并非真正和蔼可亲。“首先,”她说,“我来这里,是向你证明我能来这里。”

我心中没想过别的事,芮奇。当我刚开始研究心理史学的时候,在我看来,它似乎是一个纯学术的研究。十之八九,会是个根本研究不出结果的题目,如果真是这样,它就不会成为能有实际应用的研究。但几十年过去了,我们知道得越来越多,就有了让它派上用场的强烈冲动。”“好让许多人死去?”“不,好让较少人死去。

2024/4/2 发表想法

唉呀,看到这里竟然真的觉得很伤心[叹气]。唉

“不,是你,哈里。告诉玛妮拉……玛妮拉……我原谅她了,她做得比我好。对婉达解释……你和芮奇……互相照顾。”

“不不不,”谢顿一面说,一面来回摇晃她,“你不能这样做。撑住,铎丝。拜托,拜托,吾爱。”

铎丝孱弱地摇了摇头,又更加孱弱地微微一笑。“别了,哈里,吾爱。我永远记得……你为我做的一切。”

“我没有为你做过什么。”

“你爱我,你的爱使我成了……人类。”

铎丝的眼睛仍然张着,但她已经停止运作。

“你爱我,你的爱使我成了……人类。”

一而再,再而三,他感到往事涌现心头,他的精神卷须沿着个人生命史往前回溯。毫无疑问,这是年事渐长的征兆之一。过去的内容累积了那么多,未来的内容剩下那么少,心灵因而不再窥探前方浮现的阴影,转而默想那些安全的过去。

一个看起来或许不聪明的人,实际上仍有可能是聪明人。

仿佛圣塔尼——以及桃源七号——已经双双脱离帝国,就像从花朵脱落的两片花瓣。

我知道,这些头衔都相当动听。在我八十一年的生命中,我做了很多事,如今我累了。回顾这一生,我常自问是否能够——或应该——做些不同的事。比如说,我是不是太过关切心理史学的壮阔远景,因而相较之下,与我的生命交会的人与事有时似乎相形见绌?

我仍旧每天来到这里,来到心理史学大楼中的研究室。我还记得这座建筑日日夜夜挤满了人的那些岁月。有时我会觉得,仿佛此地仍充满人声,发自那些与我久违的家人、学生、同事。然而,每间研究室都空荡寂静,只有走廊上回响着我的轮椅引擎的呼呼声。

◆ 银河帝国6:基地边缘(Foundation’s Edge)

个人私下的观点无足轻重,具有官方身份的人所表达的意见,就会受到重视,因而构成危险。目前,我们还不能对这种行为坐视不顾。

”柯代尔点了点头。“没关系,你总该记得塞佛·哈定讲过的一句话:‘不要让道德感阻止你做正确的事’。”

或许最主要的原因,他以无比悲痛的心情沉思,是由于基地仅专注于未来,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第二帝国以及自身的命运。所以他们没有时间,也没有心思,去回顾一下过去的历史,甚至敌视有心回顾的人。

“很好,”第一发言者说,“不当的谦虚其实非常危险。究竟是什么样的方案?或许现任的第一发言者也能遵行。即使我已经老得无法作出像你那样的突破,我至少还有能力接受你的指导。”

如果对某个问题猛钻牛角尖,反倒会弄巧成拙。何不把心情放轻松,跟我谈点什么别的,这样一来,你的潜意识在没有密集思考的压力下,也许就会帮你解决这个难题。

他一直没有再返回母星,大概就是不希望使美梦幻灭,这点他自己也承认。

读过《圣特瑞斯提·玛特》这本书吗?”“当然读过,我又不是文盲。”“没错,没错,我不该多此一问。你记得它的内容吗?”“我也没有健忘症。”“我似乎有得罪人的天分

类比总是有危险的

这个人类——这点我们可以从他的外形判断

年轻女郎将两臂向外伸,仿佛邀请他们看得更仔细些。“但愿如此,两位,许多男士都爱死了这副躯体。”

墙壁具有一种微弱的感觉,和人类所谓的‘快乐’相仿。只要是设计精良、根基稳固、结构匀称而不至产生难过的应力,它就是一堵快乐的墙壁。

于是杜姆说:“我正要告诉两位客人有关‘永恒之境’的故事。想要了解这个故事,必须先了解一个理论:很多不同的宇宙可能同时存在,事实上应该是无限多。宇宙中所发生的每一个事件,其实都有可能不会发生,或是以不同的方式出现。在众多的可能性中,每一个都会导致未来的一连串事件,而每个未来都会多少有些不同。

故事像滚雪球般增加,传奇则像灰尘般累积。愈是久远的历史,积聚的灰尘就愈厚,最后终于退化成了传说。”

精彩的假戏驱逐乏味的真相

“你在作践我。”

“当然包括人类在内。就这方面而言,盖娅所有的部分一律平等,不过有些成员,例如人类,显然比其他成员更加平等。”

我有一本厚厚的规章手册,规范了我的每一项行动。我必须依照规章办事,否则规章会反过来办我

古老格言所云:在我确定泳池有水没水之前,我可不愿往下跳。你可知道,那个记录中提到一件事,那艘太空船的船长造访过某个太空世界,还带了一名太空族女子离去。

崔维兹说:“照我看来,我们该去研究那些败损特别严重的地区。我认为人类最集中的区域,便是生态最失衡的地方,反改造有可能以那些地方为源头,不断向外扩散。你的意见如何,宝绮思?”

假如没有时间多作考虑,可能就会。倘若能有时间考虑,我便会犹豫,结果或许就会逃避,我并没有他那么‘善良’。正是因为这样,我才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想要尽力保护他,让他保有一颗善良的心。我不希望这个银河把他教坏了,你了解吗?

如果两者都是反时钟,那么手臂举起的方向就是北方,两脚的方向则是南方。

宝绮思说:“这是傻话,裴。他对于银河中的神话传说,凡是认为可能有用的,随时会毫不犹豫地向你请教。既然你总是乐意回答和解释,他又为何不该如此?你现在就去问他,如果因而惹他心烦,他就会得到一个练习做人处事的机会,这样对他也有好处。”

◆ 银河帝国8:我,机器人(I,Robot)

我觉得她的目光能刺穿我,再从我的后脑透出去。我知道在她眼中我极其透明,其实人人都不例外。

直到大地变成一床碎花棉被时,她才抽回鼻子,重新面对她的母亲。

你开口前最好三思,三思之后最好闭嘴。

这八天来,在轮班的四小时期间,他瞪大疼痛而模糊的双眼,监视着那些发亮的金属身形在朦胧的背景中运动。而休班的四个小时,他则用来诅咒美国机器人公司、DV型机器人,以及他自己的生辰八字。

“唉,木星啊,麦克,目前为止你有什么好抱怨的?金头脑在照顾我们。这个地方温暖舒适,不缺照明,不缺空气。甚至没有足够的加速度弄乱你的头发,我是说,即使它还有弄乱的余地。”

总而言之——假如拜尔莱服从所有的机器人学法则,他有可能是机器人,却也可能只是个非常好的人。”

“或许吧。又何必否认呢?像他这样的行为,只有可能出自机器人,或是非常正直、非常高尚的人类。可是你看,你就是无法区分机器人和圣人有何异同。”

“你自己已经回答了。根、本、没、有、问、题!稍微想想那些机体,史蒂芬。它们是机器人,它们服从第一法则。可是机体并非为任何一个人工作,而是为全体人类服务,所以第一法则变成:‘机体不得伤害人类整体,或因不作为而使人类受到伤害。’”

史蒂芬,我们又怎么知道人类终极的幸福会伴随着什么?机体掌握着无限多的因素,我们却无从掌握!让我举个不算不熟悉的例子:整个的科技文明所带来的不幸和悲惨,说不定还超过它所送走的。一个拥有较少文化、较少人口的农业或牧业文明,说不定反而会更好。

◆ 银河帝国9:钢穴(The Caves of Steel)

“robot”就是衍生自捷克文的“奴工”一词)

毕竟,早在某一群灵长类变成人类之初,这样的问题已经是人类所面临的挑战。任何一项新科技都有可能带来危险,打从一开始,火就是一种危险的科技,而语言又何尝不是(且危险性犹有过之),这种情形直到今天仍未改变。可是如果没有这两项科技,人类就不是人类了。

利亚·贝莱刚走到他的座位,便察觉机·山米正以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。

机·丹尼尔似乎听进去了,他想了想才说:“或许人类和机器人的分野,比不上有没有智慧来得重要。”“也许你们的世界是这样。”贝莱说,“地球上却另当别论。”

“若有可能,越少越好;若有必要,多多益善。”

这时,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,食中两指下意识地交叉起来。

我希望你别抽。”贝莱清楚地感到这个“希望”具有命令的力量,

太稳定真有可能不是好事。过去两个半世纪以来,没有任何外围世界开拓过新的行星,在可见的未来也不会有这方面的计划。我们这些太空族一来寿命太长,所以不敢冒险,二来日子太舒服,所以舍不得放弃。”

,即使采用最严苛的规格,仍然不可能造出两个完全相同的正子脑——据贝莱了解,那是由于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的关系

他们一来个性温和,二来爱做白日梦,由于现实生活太辛苦了,于是他们沉迷在一个从未真正存在的古代理想世界中。

◆ 银河帝国10:裸阳(The Naked Sun)

机器人一旦加入人类,就不容易把它们请走了。人类即使只是想要暂时摆脱它们,也会发现根本做不到。

那人说:机器人讲求逻辑,可是不讲理。

文明始终是一种金字塔结构。当一个人逐渐爬向社会阶级的顶端,就会有越来越多的闲暇、越来越多的机会追求幸福快乐。可是你爬得越高,就会发现和自己同样幸运的人越来越少。总会有些人遭到剥削,那是无可避免的。还有别忘了,不论金字塔底层的人实际上过得多好,相较于顶端那些精英,他们仍是遭到剥削的一群。比方说,即使最穷困的奥罗拉人,他们的日子也好过地球上的贵族,但是和奥罗拉贵族相较之下,他们就成了被剥削阶级。他们拿来作比较的,一定是在自己的世界上当家做主的那些人

◆ 银河帝国11:曙光中的机器人(The Robots of Dawn)

“因为人类通常都是不合逻辑的

或许可以这样说,凡是有趣的历史一律充满了灾难,虽然后人读来津津有味,当时的人却苦不堪言。

你的思考模式颇为耐人寻味

你瞧,以利亚,如果你有几个世纪好活,就会有太多的时间失去太多的事物。对于寿命短这回事,你要心存……心存感激,以利亚。

。机器人根本没有感情,有的只是模拟人类感情的正子突波罢了。(或许人类同样没有感情,有的只是被解读为感情的神经突波而已。)

自始至终未曾拥有固然很可怜,可是曾经意外获得,却又突然失去,回到了一无所有,那简直令人难以承受

关于詹德和那个索拉利女子的不正常关系,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?”阿玛狄洛像是掐着脖子说:“我不可能知道啊。”“这并不算回答。”主席说,“这是闪烁其辞。当我要求你对我交代一段记忆时,你却作出主观判断。关于詹德的那段陈述,你到底说过还是没说过?”

◆ 银河帝国12:机器人与帝国(Robots and Empire)

记忆!它当然始终在那里,但通常都隐而不见。然而某些时候,只要找对方向轻轻一推,它就会突然冒出来。不但清晰无比,而且色彩鲜明,栩栩如生,充满了动感和活力。

如果你去见他,一定会大失所望,你会后悔没有好好活在越陈越香的回忆中。反之,如果你没失望,那只会更糟,你将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勉强安于现状,到时可就后悔莫及了。”

贝莱挥了挥手,做出无声的嘴形:“别忘了。”吉斯卡感应到了那句话,也感应到了藏在其后的情感。从此以后,吉斯卡再也没有见过贝莱,再也没有。

我同意,但人类有时就是喜欢钻这种牛角尖,以致毫无理由甚至违背常理地责怪自己。

她知道,嗅觉能以独特的方式引发对往事的联想,那是视觉和听觉做不到的。

他住口了。吉斯卡有气无力地说:“别再讲下去了。”丹尼尔答道:“我到此为止。”他的声音也有点模糊不清。沉默维持了好长一阵子。两人都费了很大的劲,才让自己的正子电路恢复正常。

你外表看起来,”他顿了顿,仔细估量了一番,“四十,也许四十五岁。他们的小脑会接受这个年龄——一般人通常都用小脑思考,不是吗?但如果你当众公布实际年龄,可就另当别论了。

理智并不会传染,情感才会。

Ceterum censeo,de